Weblog

Wednesday, 25 January 2012

  • 紅花坂上的海:重尋與新生

    要看《紅花坂上的海》放在貿易逆差日本、奧運中國和當代全球社會的背景下有著什麼意義的討論,讀者自己找資料去吧。

    甴曱只想隨便聊聊《紅花坂上的海》裡個人、族群身分的「過去」、「現在」、「將來」三世因果:

    我從哪裡來?(我有著什麼樣的過去?)

    我是誰?(我現在的身分是什麼?我此時身處何地?)

    我將往何處去?(將來,我當做什麼?我將何去何從?)

     

    故事以一九六三年的日本為背景,戰後十八年,翌年日本便將成為歷史上首個主辦奧運的亞洲國家,正式步入重歸國際舞台的新時代。吃了兩枚原子彈,當了戰敗國的日本急於走出二戰戰敗的重陰,急於踏上強勢崛起的經濟大國之路,經歷了最暗無天日的艱難歲月,亟欲重建家園、重建民族尊嚴的日本人迷失在了自己急於追求發展的步伐之中:

    急於追求新的「發展」,舊的「自我」不見了。

    隨俗地從火星追來了比最新型號更新的 i-Phone 7X,急不可耐地把舊手機給扔了,朋友們的聯繫號碼都沒有來得及存下來,不能傳情達意,這 i-PHONE,我得之何用?內置電話簿裡沒有我想念的人的號碼,這「電話」,不足取。

     

    為替國家趁著韓戰大發戰爭橫財,加速經濟復甦,少女的爸爸葬身在了給美軍輸送軍事物資的補給船上。

    少女每天升旗,十年如一日,玉立亭亭了,等來了會寫詩的狂蜂浪蝶,也等不來回家的老爸。

     

    為了興建新的大樓,學生們賴以為「家」的「拉丁區大樓」得清拆了。

    「家」在文化理論中是個有著極其重要意義的概念,「家」載負著個人或族群近乎全部的歷史和神聖,代表了「身分」和「存在」。歷史建築裡,塵埃也是遺產,也是文化,是個人和族群的「存在」的載體。安有巢毀而卵不破乎!

    家毀則人亡。

    長駐拉丁區大樓的學生們問了校方和當時社會兩個對他們、對社會來說都至關重要的問題:

    究竟發展和文化保育能不能兩全呢?

    發展起來了,人卻丟失了原本的自己,死了,興建起新的大樓還有什麼意義呢?

     

    問題問了,新的發展仍然是大勢所趨,舊有的拉丁區大樓必須在「現在」這個新時代的起點重新找回自己的身分定位,不能再渾渾噩噩地髒亂一片了。

    於是學生們為自己的「家」選擇了與時俱進,齊心協力把大樓打掃得煥然一新。

    或許這是一種妥協,大樓終究是變了樣,作為「文化遺產」存在的塵埃也無法逗留了,不過有限度的妥協卻換來了在新時代裡的「新生」。

     

    少年是個典型的吉卜力動畫主角,對自己的來歷不很清楚。

    他和她,要是兄妹的話,不就像「深圳河以北陸沉後的香港」——完蛋了嗎?

    為了和心愛的人兒一起開拓將來,為了和她有新的發展,少年必須找回自己的「根」,因為一個沒有過去的人——沒有現在和將來。

    因為單單「我是誰?」、「我是不是女朋友的哥哥」這兩個問題,不知道自己根在何處的他,經已答不上來。

    不知道自己根在何處,所以不知道自己實際上都走過了哪些道路、此刻身在天大地大之中的哪個角落;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,所以:迷路了,沒有方向。

    好像,呆站著,和沒有「閣下在此」標誌的無限大的宇宙地圖,相對無言,唯有淚千行!

    事情該做,不該做?

    什麼發展值得追求?什麼發展害人害己?

    後續的問題,他更加回答不上。

     

    只在把過去的真相弄清楚之後,他和她,才擁有了「現在」和「將來」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時代廣場的 UA、北角碼頭的新光,永別了,你們沒有《紅花坂上的海》裡拉丁區大樓和學生們的好運道。

    當然,我們香港人也沒有。

Sunday, 22 January 2012

  • 辛卯年除夕:世界熙熙攘攘

    除夕:世界熙熙攘攘

    寧謐,是海闊天高,一海的蔚藍、一天的碧亮之中,浪花與浪花、雲朵與雲朵的悄悄話。

    我靜默著,不和自己談情說愛。

    我和我,完全相同的心思、徹底一致的軀體和靈魂,再怎麼激盪的情感,如何千思萬想,都盡在不言中,不破壞此刻使海更深邃、使天更高遠的平靜。

    對自言自語沒有愛,不和自己談戀愛。

     

    愛你,因為我們不相像。

    仙子凌波,輕輕瞥瞥,卻出人意表地受得了我的聒噪。

    總消停不了的我,沉醉在你嫵媚、恬靜的碧空如洗,驚濤駭浪盡化作輕柔的呢喃,向你靜靜地訴說愛情。

    格拉森狂人心底的躁動不安轉瞬平息,愛的奇蹟,是唯一的解釋;極動與極靜一相逢,便雨暘時若,便沉溺,便解釋了「愛」。

     

    你是純淨、明媚的萬里晴天,我是驚顧不遑的風雷雨電。

    世人都誤解了我倆。

    你沒有比誰更自私,或者情緒化,只是你有你的主張和感受,而他們不懂。

    我不足智多謀,更不是他們心目中那個「值得信賴、可以依靠」的男人。我笨口拙舌、不會文藝、不解溫柔、不懂浪漫。

    都他媽的瘋了。

     

    比起整個世界,我自然是更愛你的,因為只有你懂我。

    因為只有你見過真實的我。

    在你的懷抱裡。

    1:28 AM

     

    旁若無人的我倆:

    

Sunday, 01 January 2012

  • 與自己,相視而笑

    《天與地》:與自己相視而笑

    呱呱下地,牙牙學語,無邪地笑、亳無機心地啼哭。從孩提時代成長起來,懷裡端著最愛的玩具似的,少年保存著天真。

    喜歡音樂,喜歡生命,喜歡你。

    誰使我沒獨立音樂可玩,我就跟誰急;誰使我喜歡的你受委屈了,我和他拼命!

    愛就說愛,看山是山。

    直至——總而言之就是少不更事,總之就是碰釘子了,跌跌踫踫的,見識過些許孩子時不曾經歷的黑暗和被該死的處境迫出來的惡意,還有更多其他的,屬於成年人的莫可如何——造就了今天的他,擅於壯士斷(別人的)臂,為求保全自身。

    從過去一路走來,冷飯兒也好,香草味雪糕也好,冰鎮三分一家明也罷,吃下去便成過去,吃下去便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,延續了他的生命。

    事情和(其他還沒吃下去或斷掉的)人呢?

    構成了「他」,他所有的過去便是他的現在全部的構成。他的成就、他的朋友、他的家庭、他的身分、他的全部,都是從過去到現在積累起來的。

    沒有這些便沒有他這個人。

    這道理淺顯得很,可他不知道。現如今凡是能使他感覺自身更加安全一點、壓力輕一點的,他都做。

    錢、權、滅口,樣樣抓緊進度。

    他不知道,為了逃避面對自己過去的壓力,為了保全自己免受過去傷害、懲罰,或者牽累,他經已先一步把過去的記憶、朋友和良知,壯士斷臂開去了。

    他不知道,為了不變得一無所有,他已經先一步把自己擁有的所有,都壯士斷臂開去了。

    原本珍視的一切,都不重要了,可以割捨——看山也不是山。

    直至——感覺很冷、很空虛啊!年輕的生命都在追求自己的存在價值,在他們的眼裡,沒有明天。

    沒有演出,空有舞台,又怎麼了?

    沒有過多為明天打算,更沒有為明天憂慮,只對自己、對生命,誠實地活著。

    一剎那誠實的衝動,就為了心中所愛,為了找回蕩失的自己——終於,站到了「他」的面前,相視而笑。

    他還是「他」。

    (一面看《天與地》一面寫的,香港時間 10 時 26 分)

     

     

    《天與地》:人被消滅

    當意志被凌駕,意見被代表,發自內心的話語被驅逐到聆聽耳朵鞭長莫及的世界邊緣,在這片把主流價值奉為天條的土地上——

    「我」消失了。

    天與地之間,人被消滅。

    待得天堂焚毀、教條盡黜,和而不同的人,都必得救。

    我信永生。

    ……當下,我感覺自己活得像條狗。

    還得是條喪家之狗,喪蕩,無身心安處。

    情人告別時互道珍重、祝好——別搞他娘的霸權主義!

    好好好好好,沒有你,我怎麼好得了?

    你我老早不同心了,你和曾蔭權都不代表我。

    你的「好」和我的「好」,矛盾相向,不能等同。

    對我來說,所有「好」的可能世界裡頭,你和我必須相愛。你還愛我嗎?你不愛我了,還假惺惺祝什麼好啊!

    可是按照你對「好」的定義,在這我們經已停止了相愛的偶然現實之中,我卻依然能過得「好」。

    林保怡和陳豪催眠黃德斌說:「家明上雪山,讓百慕達吸進了別的平行宇宙。不信也得信!」

    某政權給我們洗腦說:「某國的人權和人身安全是全世界最好的,而且五月有三十五日。至於你信不信,反正我是信了!」

    莫非我得相信「我愛的人不愛我,很幸福,很好」?

    親愛的,你消滅我的暴力手段,很好,很強大。

Wednesday, 28 December 2011

  • 要是累了,便睡一會吧

    要是累了,便睡一會吧。

    手心貼著你熟睡的臉,定睛在一如初見那天靜謐美好的眉睫——該放手了嗎?

    對不起,讓你等得都那麼累了。

     

    人為什麼談戀愛?

    愛情小說和電視劇集都說得對:與子相悅。尋著個相處起來毫無壓力的人,與他輕鬆、嬉鬧,相伴一生——若然際遇允許的話。

    急風驟至,捲走了雲興霞蔚,星沉、月落、天將明未明,死水泛不起微瀾。

    無謂尋究原因了,反正你的心是不再為我躍動了。天明之前,我便離開,我愛的人,再看上一眼就好。

    再一眼吧,再一眼,再一眼……

     

    對,我說過是「百看不厭」的,你的天使容顏。

    那又如何?愛的承諾只在相愛的兩個人之間有效,我們還相愛嗎?

    徐徐流動的輕風,旋起了紅葉片片,甜蜜回憶似的,飄飛,漫布亮藍高天。

    我們的永遠,飛遠了。

     

    清清淡淡,天色薄明,還原了愛情的顏色。

    你,動人如昔。

    誰也不能讓你驚醒!

    女神在彩虹般的幻夢中甦醒,臘盡春回;在彩虹般的幻夢中甦醒,雨過天青!

Friday, 23 December 2011

  • 二○一一年冬至

    多情卻似總無情,也就在鋪天蓋地的節日氛圍、寂寞更深處擠不出笑容罷了,畢竟她是我唯一的親人。

    離別讓常情轉淡,卻使深情變濃——正如風熄滅燭火,卻叫烈火熊熊。

    正如豬不飛,我也不飛——恨不得背插雙翼與她在空中並翅飛旋!

    只能相信……她和我愛比金堅,彼此心意相通、情牽一線。

    嗯。

    她想我。

     

    如若情深,何須多問?

    情深,莫問!

     

     

    錦瑟華年誰與度?和她手握著手,便勝似神話如夢、金玉佳期,北風之中,驅盡了冷冽。

    儘管此情久長,不在朝朝暮暮——此時此夜,難為情。

    思之如狂。

    如流水,如滿月,日日思君不見君,夜夜減清輝。

    不問歸期,歸期未期,唯盼斷釵重合、剪燭西窗。

    唯盼來年今日,共話衷腸。

blattella_germanica

  • Visit blattella_germanica's Xanga Site
    • Member Since: 4/16/2009

Archives

Don't worry - your calendar is here… to see it in action just click "Save" above and refresh the page.

About Me

[no info]

Groups

[no groups]

Pulse

blattella_germanica has no pulse!...

Photostrip

[no photos]